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镔朗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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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4-15 17:01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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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铁嘴铜牙纪晓岚》这部电视连续剧里,有一句歌曲道是“百无一用是书生”。不知道怎么的,这个歌词老会在我的耳畔回响,是因为它节奏的激越凄美吗?是因为自己算半个书生因此有特别的感触吗?还是因为不论今昔往来,社会对书生有着太多的不公平?真是说不清,道不明。一日看小杂志,更让我感到意外,光辉的旷世才子——纪昀(1724~1805年),字晓岚,又字春帆,晚号石云,道号观弈道人,历经雍正、乾隆、嘉庆三朝,享年82岁。因其“敏而好学可为文,授之以政无不达”(嘉庆帝御赐碑文),故谥号文达,乡里世称文达公。他主持编纂了《四库全书》,并著述有《阅微草堂笔记》等。鲁迅先生在《中国小说史略》中,称纪晓岚“处世贵宽,论人欲恕”,是十分中肯的——竟然还有更不尽人意的地方:据有关资料记载,纪晓岚真实的形象和民间传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。历史中真实的纪晓岚“貌寝短视”。“貌寝”指相貌丑陋;“短视”就是近视眼。这位大学士不光有这些缺点还要加上口吃的毛病。也许是同朝的朱珪竟曾有诗描述纪晓岚,“河间宗伯姹,口吃善著书。沉浸四库间,提要万卷录。”幸好百家讲坛上##老先生分析了一下,客观地说,纪晓岚既然能通过各层科举考试,长相也绝对不是“对不住观众”,应该能“过得去”。以貌取人,在文臣方面历来都不能幸免,纪晓岚在乾隆以貌取人的标准下,要不是他机变多才,那些先天不足肯定让他吃了大亏。据凤凰卫视一个节目里专家引用的考证说,乾隆曾呵斥大胆进谏的纪晓岚说:“朕以你文学优长,故使领四库书,实不过以倡优蓄之,尔何妄谈国事!”可想纪晓岚的一生是极其憋屈的。幸好他的轶事,尤其是妙趣横生的对联让我常看常新,常看常乐,虽然现在想来,很多对联可能是后来的好事者附会之作,假纪晓岚之名,添其雅客逸事,不过这也足以说明人们对纪晓岚的喜爱。那对联与茶余饭后玩味,平添不少乐趣,姑且摘之一二赏玩赏玩:

    我们所熟悉的纪晓岚,是以其敏捷的口才著称的。他的一些妙对,说来趣味无穷。比如,启蒙老师的上联:牛皮拧鞭鞭打牛。他一下子就对出个好下联:苇草织席席盖苇。据说参加童生试时,举人考官的上联:十岁顽童岂有登科大志。他也是很快就答出了下联:三年经历料无报国雄心。举人考官再考之:门上将军,两脚未曾着地。他很快就答来:朝中宰相,一手可以托天。真是恰到好处。纪晓岚少年时,一乡绅有意为难他,道:“乾八卦,坤八卦,八八六十四卦,卦卦乾坤已定。”他立即回应道:“鸾九声,凤九声,九九八十一声,声声鸾凤和鸣。”又有一铁匠求纪晓岚写副春联,纪晓岚爽快地为其书道:“三间东倒西歪屋,一个千锤百炼人。”铁匠乐不自禁,连声道谢。后一法师求联,纪晓岚戏谑道:“日落香残,扫去凡心一点;炉寒火尽,须把意马牢拴。”又有一理发店老板求联,他挥笔写道:“虽然毫发技艺,却是顶上功夫。”

    我们都知道乾隆皇帝也是一个好对对联之人,每每和纪晓岚趣对。如乾隆说“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”,纪晓岚对曰“有寡妇遇鳏夫而欲嫁之”;乾隆又说“吃西瓜皮向东抛”,纪晓岚再对曰“看左传书向右翻”。纪晓岚当侍读学士时,一次和乾隆同上“天然居”茶楼,乾隆突然道“客上天然居”,纪晓岚立即反应道“居然天上客”;乾隆再说“客上天然居,居然天上客”,纪晓岚马上对曰“人过大佛寺,寺佛大过人”,之后两人哈哈大笑。乾隆五十年举行“千叟宴”,三千多人赴宴,宴上有一141岁老者,乾隆立马以之为题作对曰“花甲重逢,增加三七岁月”(恰好是141岁),纪晓岚也接应道“古稀双庆,更添一度春秋”(也恰好是141岁),真是妙趣无穷。

    乾隆50大寿,纪晓岚献联曰:“四万里皇图,伊古以来,从无一朝一统四万里;五十年圣寿,自今而后,尚有九千九百五十年。”乾隆80大寿,纪晓岚又献联曰:“八千为春,八千为秋,八方向化,八风和庆,圣寿八旬逢八月;五数合天,五数合地,五世同堂,五福备至,尚有五十有五年。”

    纪晓岚才思敏捷,一般之联是难不倒他的。可他再聪明,也还真有一次被难住了。据说,难倒他的上联是“夏布糊窗,个个孔明诸葛亮”。(后来纪晓岚的妹妹对出:老翁掌勺,勺勺粥余粥供紧。但此联现代有人又对出:幽香满院,郁郁畹华梅兰芳。这更妙!梅兰芳名澜,字畹华,兰芳是其艺名)当然,这也只是传说而已,想来这样一个上联并不能难住我们纪大烟袋吧!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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