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镔朗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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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父亲  

2016-01-19 23:52:17|  分类: 午夜梦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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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走了,匆匆忙忙的,走在一个阴沉沉湿漉漉的日子,那是2015年11月13日。那天我们从CIU病房里把他接回农村老家,他眼睛里是那么的无助和惊怕。就像前一天从镇医院转到市人民医院,躺在急救室给的推车,坐电梯上楼时那样紧张。
父亲一生倔强,身体也硬朗,极少生病。妈妈说他除了去年夏天患过腰蛇在铁路医院住院七八天,似乎没有住过院,偶有状况,他总是说“睡一觉熬过去就好。”可是,2015年他却没有能熬过去。
这一年,刚刚是父亲八十一岁,寿辰是三月份的。儿女辈们都为人父为人母了,本想给父亲做个像样的生日庆典,可是因为莫名的原因,就只是办成家庭聚餐的形式。父亲也一直反对给他大办生日宴,说:“我有酒有肉,天天都是生日。”可是此后我们再不能看着他安闲地喝酒,抿着嘴慢慢地嚼菜的样子了。
父亲头发虽已花白多年,但是精神还是不错的。去年开始有点显瘦,但是除了步态蹒跚外,饭量酒量还是不错的。去年冬天,我儿子结婚,他带着我母亲和弟弟一家回来。像以前一样,每天清晨,都会去溜达溜达两三公里,只是走路比以前慢多了。记得又一次闲聊的时候说:我现在走路去公园都要半道上歇一会才走得到了。去超市买东西需要的时间也比以前多得多了,一次,他早餐后去溜达,竟然在我们去午饭的时候还没有回来,我只好开车到街上去找。然来是出超市后弄错了方向,走了不少路,累了,半道上歇了几次。春节过后,弟弟要回公司上班了,大女儿也要上幼儿园了,他们几口子于是先回银川了。清明节后三天爸爸妈妈也坚持要北上去银川了,因为弟弟的三个孩子都需要照看。我送父母到广州火车站乘车,在候车室看着他们背着背包,提着行李慢慢地挤过检票口,眼里满是辛酸的泪。我那时心里就想,这一去,山长水远的,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。
可是,六月份妈妈来电话说,爸爸的精神不如从前,坐着有时候会打瞌睡;生性嗜酒,每日无酒不欢的他,在五一那天就只喝了一口,再也不喝了。七月中旬,母亲又一次在电话里说:“你爸爸身体瘦了很多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”我想可能是小孙子们淘气,休息不好吧,况且年纪也大了,就没有特别注意。安慰妈妈说,我趁这个暑假去接你们回来吧,老家这边自然环境好些。家乡里也多一些叔侄婶母聊天。7月25日我到达银川,因为下铺票难买,直到8月11号我带着父母乘车离开了他工作生活了50多个年头的宁夏。
在家乡房子大,父亲休息的时间也得到了保障。我们念想着父亲的辛劳与顽强,妻子变着法子炖骨头汤,给她的公公做好吃的,讲究营养,讲究食疗,可是老父亲还是没有什么起色,两个多月的时间里还是慢慢地消瘦,都以为是一个晚上小便三五次造成的消瘦。看了几回医生,也无济于事。直至后来发展到走路跌两跤,我们都有不祥的预感。
我们看着他消瘦,无可奈何的消瘦……回广东还差三天就三个月,可是爸爸他也没有熬过去,就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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